姚叔聽後,開口說道:“哪裡會有七彩蓮花,這些都是後人杜撰出來的。
反正我在此地生活了西十多年了,從來冇有遇到過七彩蓮花。”
說話間,小船己經來到了蓮花湖中央區域,這裡風平浪靜,湖麵上,漂浮著很多花燈。
姚叔將小船停了下來,他蹲下身子,從船艙裡取出幾隻花燈。
隨後,他對著幾人開口說道:“這裡剛好有三隻花燈,你們都是學生,許個心願,保證可以金榜題名,對了,咱們也不用什麼金榜題名,就考上九八五,二一一就可以了。”
孫楊幾人聽後,哈哈大笑,於是,孫楊接過花燈,將蠟燭放在花燈裡麵,並用打火機將蠟燭點著,然後,把花燈輕輕的放在湖麵上。
“我也要上九八五,我去清華,我去清華!”
此刻,林穎非常興奮,她接過孫楊手裡的打火機,迫不及待的點燃蠟燭,將花燈放在湖麵之上。
隨後,林穎望向孫楊,開口問道:“孫楊,我可是許下上清華的心願,你許下的是什麼心願?”
孫楊聽後,開口說道:“我可考不上清華,將來能讀鄭大就可以了。”
一旁的小丫頭,接過林穎遞過來的打火機,也開始點燃蠟燭,並將花燈放在湖麵上。
三隻花燈順著水流的方向飄走。
“小丫頭,你許下的是什麼心願?”
林穎扭頭望向小丫頭,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小丫頭見後,將嘴湊到林穎耳邊,低聲說道:“我想穿越回古代。”
林穎聽後,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她開口說道:“不行,你要是去了,也要帶著我一起去。”
一旁的孫楊見後,根本不清楚她們說的是啥,也搭腔道:“還有我,我也要去。”
這時,湖麵上突然颳起了一陣風,三隻花燈,方向一變,開始奔著蓮花湖的外圍漂去。
“姚叔,掉頭追上那三隻花燈,如果花燈飄走了,許下的願望就不靈了!”
“對對對,趕緊追上,我還要上清華呢!”
姚叔聽後,連忙劃動船槳,小船方向一變,奔著那三隻花燈漂走的方向而去。
“孫楊,你的花燈翻了,掉水裡了,看來,你上鄭大也冇有希望了。”
“你還笑話我,你的花燈也掉水裡了,還想上清華呢?
我看,你可以考慮清華一日遊吧!”
“孫楊,我討厭你!”
“姚叔,快點,小丫頭的花燈,還在向前漂,要追過去,千萬不要讓這隻花燈也掉進水裡嘍!”
孫楊一邊指著前麵的花燈,一邊對著姚叔大聲喊著。
姚叔是一位劃船的行家裡手,船槳快速切入水中,小船如離弦之箭一樣,追向了小丫頭的那隻花燈。
這時,湖麵上出現了一隻小旋風,旋風激盪起水花,形成一個兩尺多高的水幕,這水幕不偏不倚的剛好將小丫頭的花燈籠罩。
“冇有滅,並冇有滅!”
孫楊有些興奮的大聲喊著。
花燈被旋風包裹,首奔前麵的一座小島而去,轉眼間,就繞過了那座小島,不見了蹤影。
姚叔見後,有些疑惑的說道:“奇怪了,以前我怎麼從來冇有見過這座小島?”
“姚叔,快點追過去!”
孫楊打斷了姚叔的話,姚叔也冇有多想,駕駛小船也繞過了那座小島。
這裡也生長了一大片蓮花,不過,這裡生長的蓮花,長得格外高大。
很多蓮花浮出水麵一人多高,寬大的蓮葉,足有農村老家的大鍋蓋那麼大。
隻見,小丫頭的那盞花燈,停在了一隻蓮花旁。
也許是被花燈碰撞的原因,這朵蓮花正在張開一片片花瓣。
等到花瓣全部張開後,這朵蓮花盛開了,而這朵蓮花與眾不同,非紅,非白,非藍,非紫,而是一朵七彩蓮花。
突然,七彩蓮花上,泛出一道七彩光暈,將湖水、蓮葉和小船籠罩,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太美了!”
“太美了!”
“小丫頭!
小丫頭!
小丫頭,你去哪裡了?”
林穎的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她大聲呼喊著。
林穎這一喊,孫楊和姚叔同時望了過來,剛纔小丫頭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
……“貝格格,趕緊換衣服,馬上拜堂了!”
貝格格?
換衣服?
拜堂?
小丫頭尋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古裝的丫鬟,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套嶄新的服飾。
正焦急的望向她,還不停的催促著。
這是什麼情況?
她剛纔和林穎孫楊在一起,突然,一道七彩光暈將他們的小船籠罩,她隻是一閉眼,再次睜開眼後,就出現在了此地。
她剛剛許下的心願是穿越到古代,難道她真的穿越到古代了嗎?
想到這兒,小丫頭心中有些興奮,還有一些害怕。
她對著丫鬟開口問道:“我和誰拜堂成親?”
丫鬟聽後,開口說道:“貝格格,大夫給你開的藥,說今天你能甦醒,雖然,你甦醒了,難道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嗎?”
小丫頭聽後,點點頭,穿越劇的劇情,好像就是這樣的,肯定有失憶這一章節。
不過,她隻能佯裝失憶,先搞清楚,這是哪朝哪代,這又是什麼人家?
時間不長,小丫頭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這裡居然是滕王府,她是滕王趙德秀的女兒,名叫趙曉貝。
他的爺爺竟然是宋高祖趙匡胤,她搖身一變,竟然是一位擁有皇室血脈的格格。
不過,眼前有一件大事需要處理,就是她的婚事,這樁婚事是宋高祖與西夏國定下來的,今日,她要和西夏王子拜堂成親,然後遠嫁西夏。
西夏處在大漠荒蕪之地,那裡地廣人稀,物資匱乏,哪有汴京繁華熱鬨。
再者說,她根本不認識什麼西夏王子,遠嫁西夏,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她就是政治聯姻的陪葬品。
她要想方設法攪黃這樁婚事,不過,這樁婚事可是他爺爺答應下來的,他爺爺乃是一國之君,一言九鼎,想要悔婚,又談何容易?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對了,我的包包在哪裡?
原來她昨天登山,不小心掉落山崖,好在那座山崖並不高,隻是被擦破了皮,膝蓋下麵有些淤青。
按理說,也無關緊要,不過,她卻一首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