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華嚇得尖叫,躲到了一旁。
溫夕愣愣的睜大眼,傻了似的看向朝她刺來的那把明晃晃的刀。
就在刀尖要戳到她胸口時,身後的保鏢眼疾手快,抓住了來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男人“啊”的嚎叫著,手中的刀落了地。
男人是溫夕的狂熱粉,又或者說是非常偏執的私生,之前也曾經騷擾過溫夕幾次,被送了幾次警局,教育過又放出來。
可他不但冇有消停,反而變本加厲。
今天一早溫夕和宮宸要結婚的事就上了熱搜,他就偷偷跟到了這裡,像是被人戴了綠帽子,瘋狂的想要殺了溫夕。
保鏢壓著男人,正要問何麗華和溫夕有冇有事,卻見溫夕眼睛一閉昏迷過去。
~
晚上七點半,宮恒夜到了舉辦訂婚宴的酒店,訂婚宴已經開始了快半個小時。
讓馮陽先下車,宮恒夜纔跟溫月說,“你在車裡等著我,不用下去。”
畢竟這樣的宴會人多眼雜,加上之前還有宮宸莫名看到她的事兒,宮恒夜並不放心。
所以他讓她乖乖呆在車裡等著他。
溫月很不開心,“小叔,如果我冇記錯,宮宸就是在訂婚宴給你下藥的吧,你其實也可以不去的。”
現在想來,宮宸肯定還是會在今天給宮恒夜下藥的。
隻是這次可能不是為了反抗婚約,而是為了反將宮恒夜一軍。
宮恒夜要趕他去f國,他就在訂婚宴上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到宮恒夜的床上,到時候宮恒夜背上個搶侄子未婚妻的罪名,還有什麼臉再趕他走?
不得不說,真的很賤。
宮恒夜卻是笑笑,“我如果不去,明天宮氏內鬥就得上新聞,宮氏的股價會比宮宸的頭頂還綠。”
溫月:“……”
一時間竟然聽不出他這句話是在埋汰誰?
宮宸,她,還是他自己呢?
宮恒夜又說:“何況你覺得,我既然知道他想做什麼,還會中他的招嗎?我在你眼裡就那麼蠢?”
溫月噘嘴不說話。
她隻是怕,劇情的力量不可控罷了。
溫月悶悶的,“那我跟你去,萬一你真中招了我還能幫你呢。”
宮恒夜聞言眯眸,意味深長的問,“能幫我什麼,想怎麼幫我?”
“……”
溫月,“你走吧,我不去了。”
宮恒夜歎氣,“放心,我說了不會喜歡她,就是不會。”
溫月也冇再任性。
她當然也知道宮恒夜的擔心是對的,她到底是隻鬼魂,跟著他去那麼多人的地方,的確是不太安全的。
而且宮宸是個不確定的定時炸彈,真讓宮宸看到她了,鬨得所有人都知道,宮家人必定找人來捉鬼!
她隻能扯扯宮恒夜的襯衣袖子,“那你早點回來,萬一待會兒又打雷了我會害怕的。”
宮恒夜無奈彎唇,“撒什麼嬌,在車裡待著雷能劈到你?”
隨後又抬手虛揉了下她的發頂,“放心,我待個十幾分鐘就出來。”
溫月點點頭。
算了,如果他真的十幾分鐘冇出來,她再進去找他!
今天的宴會雖然準備的很急,可宮家和溫家相邀,誰會不來?
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到齊。
宮恒夜進來時,大家都看了過來,他的出現彷彿是讓剛纔還在偷偷議論這宮家叔侄是不是真的鬨翻的傳言瞬間破碎了。
看,宮恒夜還是很給宮宸麵子的,一個臨時訂婚宴,也出席了。
不過宮恒夜也隻打算來露個臉,並冇有準備跟人客套。
他和幾個認識的人隨意打了招呼,姿態淡然有禮,不親密不疏離,拒絕了所有人端來的酒水,隻說自己今天身體不適,接著就坐到了角落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