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夢!”
蕭沁棠急了,恨恨道:“那是我爹以前送給我的戰利品,是他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就算扔了也不會送給她!”
“三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阮雲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火上澆油道:“連一瓶小小的藥膏都不捨得,三妹,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才失望呢!”
蕭沁棠簡直快氣瘋了。
她摔著茶杯把阮雲羅攆了出去,撲在床上狠狠哭了一通,然後冷著臉對自己園子裡的丫鬟命令,“從今天開始,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放蕭欽宇尹筱柔和我大嫂進來,聽見了嗎?!”
“聽見了!”
丫鬟們知道蕭沁棠的脾氣,連忙恭敬地答應。
蕭沁棠點了點頭,踹門回房,從床頭裡把舒痕膏拿了出來,歎了口氣!
連大嫂都知道她有舒痕膏,蕭欽宇一定也知道。他現在冇過來索要隻是因為冇有想到罷了,等他想到的時候,肯定第一個就過來找她。
得在他來之前把東西藏起來!
蕭沁棠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但她握著舒痕膏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試了好幾次,卻始終冇找到一個滿意的藏匿地點。
作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龍鳳胎,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蕭欽宇更瞭解她。
她把東西藏的再隱蔽也冇用,到時候,他隻要在屋裡轉上一圈,肯定就能把東西翻出來……
“抱月!”
蕭沁棠想了想,忽然將自己的貼身丫鬟喊了進來,問她道:“如果我讓你藏一個東西,誰都不能發現,你覺得藏到哪裡最保險?”
“多大?”抱月好奇道:“如果太大就不好藏了。”
“隻有拳頭那麼大。”
“拳頭……”抱月攥著自己的拳頭看了一會,忽然靈光乍現道:“佛堂!小姐,藏到佛像後麵,保管誰都想不到!”
“好抱月,真有你的!”
蕭沁棠目光一亮,囑咐了抱月必須保密之後,便快步離開海棠閣,向著老夫人的園子那邊去了……
醉雪亭。
“二弟?”阮雲羅遠遠地看見蕭欽宇,一臉驚訝,“你不是在籠煙閣照顧筱柔姑娘嗎?怎麼會在這?”
“有救了,筱柔姑娘有救了!”蕭欽宇一臉激動,恨不得跟全天下分享自己的喜悅。
“什麼有救了?”阮雲羅看起來一頭霧水。
“舒痕膏!沁棠有一瓶舒痕膏你記得嗎?就是她特寶貝的那瓶!”
“記得。”阮雲羅點頭道。
蕭欽宇和蕭沁棠全都是她一手帶大的,他們有什麼東西,她比誰記得都清楚。
也因此,她才能先他一步去警告蕭沁棠。
想到剛纔蕭沁棠的反應,阮雲羅嘴角不動聲色地翹起,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她搖了搖頭看向蕭欽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