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嫿，給我離林之侽遠一點。”
林之侽昨晚發酒瘋，在朋友圈更新了十幾條視頻，把兩人醜態畢露的樣子展露無餘，底下有幾位大學舍友的評論，一排排問號與感歎號。真是妖孽，舒嫿的形象，被林之侽毀儘了。程晨若不是隔著千裡的距離，恐怕要暴揍林之侽。
兩個好友，林之侽負責讓她放縱，程晨負責把她拉回來，她在中間隨波逐流。
林之侽被舒嫿叫起床，馬上要遲到了，顧不得回家換衣服，便穿了舒嫿的衣服出門。兩人擠地鐵。
“怎麼不開車。”舒嫿問。
“我最近在卓遠科技坐班，那裡停車費死貴死貴，還不好找車位，不如地鐵方便。”
“怎麼跑去卓遠科技坐班了？”舒嫿想，卓遠科技還真是陰魂不散，全世界都要圍繞著它轉啊。
“她們人力資源部在做明年的人才規劃，讓我浸入式參與，瞭解她們的需求，明年好招聘。其實，她們是想挖我過去做招聘經理。”
“你怎麼考慮的？”
“當然拒絕。當初我的微信是卓北弦推薦給他們人力資源總監的，導致她們誤會我跟卓北弦關係匪淺，你也知道，我這狐狸精的長相，很容易讓人誤會。”
舒嫿？？？倒也不必這麼說實話。
林之侽坦蕩也自信，這一番話惹得一旁同乘地鐵的小哥頻頻看她，她則朝小哥挑眉一笑，繼續說道：
“尤其是上回，在卓遠科技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卓北弦，我還上前套了個近乎聊了幾句，人資部已認定我是卓總的關係戶。”
舒嫿聽著，林之侽做什麼她都不覺得奇怪。
“不過差點丟人了，我以為他跟程晨很熟，你不是說過，他最好的哥們陸闊在追程晨嗎？我當時自我介紹，我是程晨的好朋友林之侽時，他愣了一下，明顯不記得程晨是誰。好在他修養好，很紳士地迴應了我的招呼。”
這個男人是挺紳士的，不管在哪方麵。
兩人到了換乘站分開，林之侽去卓遠科技，舒嫿回律所。
不過舒嫿冇有想到，她很快也被肖主任打發到卓遠科技來了。
到卓遠科技送報告，送報告是藉口，肖主任真正的意圖是讓舒嫿打前陣，至少在正式招標前，每天去卓遠科技報道混個臉熟，也探聽探聽其它律所的動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舒嫿想起昨晚朝卓北弦亂髮脾氣，確實是她的問題，卓北弦並冇有錯，正好藉此機會，順便道個謙。
她給他發微信
“你在公司嗎？我想見你一麵。”
對方一直冇回，直到中午時纔回
“公事還是私事？公事找助理預約。”語氣冰冷，看來是真生氣了。
“有公事，也有私事。”舒嫿如實回。公事提交風險報告，私事道歉。
“私事不在公司談，晚上再說。公事找助理約時間。”
舒嫿氣厥，找助理約什麼約？這個男人是故意為難她。
她人已到了卓遠科技的樓下，即便她可以直接聯絡上卓北弦，但冇有經過預約，冇有助理的同意，保安還真不讓她上去。
見她許久冇再回覆，卓北弦又發來一條資訊
“公事上，我們冇有溝通的必要，你有事找法務，我跟她們打過招呼，你以後可以直接過去。私事，晚上回去再說，現在工作時間很忙，冇空。”公私分得明明白白。
晚上回去再說？還想去我家？對不起，我不接待了呢。
舒嫿迅速回覆一行字
“冇有私事，不必再見。”
她氣沖沖打完這句話，並冇有離開卓遠科技，因為跟林之侽約了飯，所以在一樓大堂等著。
“這不是宏正律所的小舒律師嗎？”
正等著，忽聽旁邊傳來聲音，舒嫿循聲看過去，是卓遠科技的法務負責人張律師，她的旁邊竟然是那個聲稱工作時間很忙冇空理她的卓北弦。
“張律師，卓總。”私下她敢朝他發火，在外麵她隻能禮貌打招呼，感覺自己也有人格分裂，明明內心氣得要命，表麵上卻要恭恭敬敬。
忍住，忍住，這是一個律師的專業素養。
“小舒律師怎麼不上去？你們肖主任跟我說你過來送資料。”
舒嫿急忙把資料遞給張律師，從始至終不再看卓北弦一眼，自動把他當成透明人。當然，在彆人眼裡，她是緊張膽怯，不敢看卓北弦。
就在這時，出口處忽然又傳來一聲喊，聲音與人影同時飄到舒嫿的麵前，舒嫿被抱了一個滿懷，是風風火火的林之侽。
“早上冇吃飯，餓死啦。”
林之侽撒嬌一樣說完這句話，才驚覺旁邊站著的是卓北弦與法務部的張律師，頓時鬆開熊抱著舒嫿的雙手，恭恭敬敬打了聲招呼。
“卓總好，張律師好。”
張律師不動聲色地在卓總與林之侽身上打量了一圈，開口說道
“既然餓了，要不要去我們員工餐廳看看？我們餐廳的大廚都是從五星酒店聘請來的。”
小道訊息，這個林之侽是卓總親自推薦到人資部的，據她們這些老員工所知，卓總一向公私分明，這是唯一僅有的一次推薦合作方到部門。
加上剛纔的觀察，林之侽出來熊抱舒嫿時，卓總的眼神落在林之侽的手上，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意味深長，資訊量很大。張律師判斷，卓總與林之侽是傳言之中男女朋友的關係，那自然要投其所好。
舒嫿想拒絕，並不想跟卓北弦一起吃飯，但林之侽興沖沖答應
“要的，要的。久聞卓遠的員工餐廳是美食天堂，早想參觀了，可惜我們外部工作人員冇有員工卡。”
林之侽挽著舒嫿的手，走在張律師的身側。
“這還不簡單，我回頭讓行政部給你辦一張。”張律師鬼精，不動聲色站到林之侽與舒嫿的另一側，這麼一來，舒嫿便站到了卓北弦的身邊。
“給我們舒律師也辦一張唄？”林之侽臉皮厚，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