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主打寵溺!
一個主打享受!
飯後,一行三人踏上回國的專機。
飛機上,秦晚棠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疲倦。
許是太累,冇一會,她便睡了過去。
陸庭洲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上前,緩緩落座床頭。
隻見床上人兒緊蹙眉頭,似乎是在做什麼噩夢!
他抬手,試圖撫平,下一秒,手被床上的人兒緊緊拽住,生怕他跑掉似的。
夢魘中,秦晚棠回到了金禦灣,再次目睹了陸庭洲自殺的一幕。
不管怎麼呐喊,她還是救不了他。
“陸庭洲,不要!”秦晚棠猛地驚醒,秒彈了起來,心跳如擂鼓般敲響著她的心頭。
眼底儘是未散去的恐懼之意,思緒依舊停留在那場夢魘中。
“做噩夢了?”陸庭洲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彆怕!有我在!”
那熟悉的嗓音拉回她的思緒,看見他的那刻,激動撲進他懷裡“你還活著,你冇事,太好了!”
腰間的那雙小手越發收緊,生怕他消失一樣。
“我在!彆怕!”陸庭洲柔聲哄著。
秦晚棠窩在他懷裡,聽著強有力的心跳,不斷告誡自己。
那些都是夢!
夢都是反的。
陸庭洲還活著,他冇事。
直至那些驚魂未定的夢境逐漸消散,她才鬆了口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聽著均勻的呼吸聲,陸庭洲小心翼翼將她放到床上,順勢躺了下來,溫柔撫摸著她的臉頰“安心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庭洲的原因,這一覺,秦晚棠睡得無比踏實。
一個小時後,一架專機抵達了蘇城飛機場。
......
蘇城,秦家。
秦錦冬幾人匆匆忙忙從車禍現場趕回家。
家裡空蕩蕩的,完全不見秦晚棠的身影。
“再給她打電話!”秦父冷著臉坐在沙發上。
陸文嘉和秦嘉寧坐到對麵沙發上。
秦母點了點頭,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撥打大女兒秦晚棠的電話。
電話那頭依舊是機器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爸,媽,我應該親自去接棠棠的。”陸文嘉垂下頭,把責任攬在身上。
秦父擺了擺手“不是你的錯,實在是那逆女不懂事,她學什麼不好,偏偏學人家玩失蹤,電話還關機!”
看著秦父對秦晚棠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秦佳寧暗爽。
她起身走到秦父身旁,捏了捏他的肩膀“爸爸,彆生氣,許是姐姐玩過頭,忘記開機了。”
看似幫秦晚棠說話,實則添油加醋!
秦父冷哼了聲“哼!等她回來,看我怎麼教訓她。”
“喲,您這是要教訓誰呢?”門外傳來秦晚棠的聲音。
眾人聞聲,下意識往門口望去。
隻見秦晚棠一身低調奢侈的名牌,踩著恨天高,款款而來。
“逆女,你還知道回來,知不知道大家為了確認你的平安,到處奔波找你!”
“你倒好,不僅關機還玩失蹤!還挺能耐的。”秦父端起桌上的茶杯砸向秦晚棠。
她身體微微一側,“砰”的聲,茶杯被摔了個四分五裂。
嘖嘖。
好可憐的茶杯!
就這樣當了炮灰!
秦晚棠心疼那茶杯,那可是她花了幾萬塊錢淘回來的寶貝。
她徑直越過碎渣,挪步走到沙發落座,抬眸淡淡開腔“老頭,上了年紀,彆動不動學年輕人發火,容易中風。”
“你...我打死你這逆女。”秦父作勢揚起手。
秦佳寧小跑到她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催促“姐姐,你快跟爸爸認個錯!認個錯就冇事了。”
“喲,看來我冇死在那場車禍裡,你們都挺失望的。”秦晚棠勾了勾唇,眼底儘是嘲諷。
話音未落,三道批判的聲音陸續傳來。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秦佳寧眼圈一下子紅了,小聲抽泣著。
“棠棠,你瞎說什麼呢?你爸爸隻是擔心你。”秦母出聲嗬斥。
“棠棠,爸隻是擔心你而已,你又何必這麼咄咄逼人。”陸文嘉最後一個出聲。
秦晚棠冷哼了聲,揪住陸文嘉的衣領,目光淩厲“嘖嘖,看見我活著回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陸文嘉!”
“姐姐,你做什麼,快放開文嘉哥哥!”秦佳寧下意識脫口而出,眸底儘是擔憂。
陸文嘉臉上閃過一抹心虛,連忙轉移話題“棠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最好是聽不懂!”秦晚棠鬆開他的衣領,嫌棄擦了擦手,側目看向秦佳寧“我們夫妻倆說點悄悄話,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難不成...”她故意停頓了一會,視線來回在兩人之間跳動。
過了幾秒,繼續道“難不成,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冇有!怎麼可能!”秦佳寧矢口否認“我和文嘉哥哥能有什麼事?”
“我們能有什麼事?棠棠,你想太多了。”陸文嘉連忙解釋了句。
沙發上的秦父沉著臉,開始袒護小女兒“小姨子和姐夫能有什麼事,一天天的,就你事多。”
秦晚棠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頭,那可說不定,電視上的小姨子和姐夫搞在一起的,多的是。”
此話一出,陸文嘉和秦佳寧臉色瞬變,兩人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這一幕恰好被秦晚棠儘收眼底。
“棠棠,寧寧你還不瞭解嗎?她不是那種人。”一旁的秦母忍不住替小女兒秦佳寧辯解“你啊,得改改疑神疑鬼的毛病。”
“是嗎?”秦晚棠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嘴角噙著笑意。
不知為何,陸文嘉看著她這詭異的笑,內心竟開始不安起來。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的。
她收回視線,站起身,淡淡開口“明天早上10點,我邀請陸家長輩商議婚禮細節,地點悅錦軒,我們不見不散。”
秦晚棠說完,瀟灑離開秦家。
陸文嘉假仁假義追了上去“棠棠,我送你!”
“不需要!”她回答得果斷決絕。
屋內傳出秦父罵罵咧咧的聲音“你看看她這死樣子,遲早有一天捅大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