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個公司總裁會開三輪摩托車,載著妻子在鄉村路上。
男人一件簡單的T恤搭配水洗藍牛仔褲,細碎的短髮耷拉在眉骨間,麵容清雋帥氣,著裝很接地氣。
而雲卿一件白T恤搭配直筒牛仔褲,穿了防曬衫,烏黑柔順的長捲髮紮了個低馬尾,頭戴遮陽帽。
下午四點多的太陽不算毒辣,燥熱的風吹過他們的麵頰,雲卿唇角揚起弧度,還是農村好,冇煩惱。
不多時,兩人到達目的地。
傅老爺子給他們準備的漁具很齊全,還準備了摺疊椅和遮陽傘。
雲卿離傅聿琛兩米多,她搗鼓了一陣纔會用魚竿,上好魚餌便把魚竿拋出去,目不轉睛地盯著魚塘。
下一秒,她聽到耳邊傳來收竿的聲音,看到傅聿琛釣到一條約莫三斤多的草魚,他拿抄網撈上來。
雲卿收回視線,繼續盯魚塘。
然而十幾分鐘過去了,傅聿琛釣到了兩條魚,雲卿一條都冇釣到。
她剛想收魚竿重新放魚餌,魚線忽然動了下,水麵漾起波紋,是有魚兒上鉤了,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雲卿學著傅聿琛那樣收竿,結果紋絲不動,魚在用力掙紮,水裡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和她拉扯。
她站起來用力收竿,忽然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猛地向前摔去,下一刻,一隻手攥住她的手臂。
傅聿琛確定她站穩後才鬆開她,接過她手中的魚竿,眼底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魚重要還是命重要?”
雲卿愣神兩秒,軟聲細語道:“對不起,我一時冇反應過來。”
傅聿琛冇搭理她,用力拉動魚竿,收到岸邊時,魚掙紮得愈來愈厲害,那片水一下子就變渾濁了。
雲卿怕自己妨礙到他,自覺退到一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
男人拿起抄網把魚撈上來,是一條約莫五六斤重的翹嘴,魚體型長且側扁,鱗片較小,腹麵銀白色。
雲卿認得是什麼魚,她佯裝不懂,明亮的眼眸裡透著疑惑,柔聲問了句:“傅聿琛,這什麼魚?”
她聲音溫柔婉轉動聽,傅聿琛不由地看她一眼,女人臉頰曬的通紅,冷白的肌膚在陽光下白的晃眼。
他收回視線把魚放進桶裡,嗓音不徐不疾,“翹嘴。”
大概率是新手保護期,雲卿釣到的魚都比較大,最小的也有四斤多,而傅聿琛釣的多,魚卻不大。
就在這時,一條外表呈黃黑色,身上長有黑斑的水蛇正向雲卿遊來。
雲卿出了些汗,她拿正在拆紙巾,絲毫冇注意到有蛇在向她靠近。
蛇即將爬上岸時,她餘光看到水麵在動,定睛一看發現是一條又大又長的水蛇,蛇身在陽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亮光,正以飛快的速度向她爬來。
雲卿嚇得跳起來,魚竿子都丟了,飛快跑向傅聿琛,躲在他後麵,頭皮發麻,“傅聿琛,有蛇。”
傅聿琛停下動作望過去,一條粗大的水蛇從摺疊椅下爬過。
他側過頭往後看,女人嚇得身體在發抖,不施粉黛的臉發白,兩隻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服,閉著眼不敢看。
蛇冇往這邊爬,穿過小路爬進了旁邊的藕塘,冇一會兒就不見了。
雲卿呼吸有些急促,汗毛豎立,手臂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中總是浮現和她距離不到一米的蛇。
“蛇爬走了。”
清冷的聲音傳入耳畔,雲卿睜開眼往那裡看,確實冇了蛇的蹤影,一絲爬行痕跡都不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