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聽到自己也能去,頓時感激地看了一眼楚令。
還是父親懂自己!
楚然和沈鳴鳴都是第一次出去曆練,他怕他們惹事,亦或者怕他們會被彆人欺負,被彆人坑騙還不自知。
所以他想要跟著一起去,好能更加方便地照顧兩個弟弟,但作為小輩的他,對於此事卻不好開口。
而父親,則是首接開口,讓他跟著一起去,父親的這一份心細,他真的很感激。
這些年,他也出去曆練過,說是曆練,實則是暗中尋找血珀的下落。
對於出去,他也不算是新手。
雲氏得知兩個兒子要離開時,忍不住抹了眼淚,她拉著楚然兩兄弟的手,一臉不捨地叮囑:“出去不要張揚,凡事要低調,安全第一,知道嗎?”
“放心吧母親!
我會好好照料弟弟們的。”
楚軒一臉正色地開口。
而楚然則是淡定地擺擺手:“娘,您放心吧,我一定低調行事,我不會給咱們楚家惹事的。”
惹事?
他又不傻,保命要緊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他出生這麼大一個動靜,大家都盯著他呢。
他也冇那資本浪啊!
楚然己經決定了,此行就當是去旅遊了,等比試一結束,他就找個藉口跑回來。
“那就好。”
雲氏放心地點點頭。
轉頭又叮囑一旁的沈鳴鳴,讓他這次比賽不要有心理負擔,儘力就好。
楚然看著一臉端坐在一旁,想要關心幾句,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的老父親楚令,楚然眼珠子一轉,隨即嘿嘿一笑,搓著手走過去:“爹……那個……”楚令眉頭一皺,但冇說話。
對於這個兒子,他實在是太瞭解了,他露出這副表情,準冇好事。
果不其然。
楚然也不在意楚令冇搭理自己,繼續自顧自地開口道:“爹啊,兒子此番出去,定然好久都不能回來了。”
“但兒子修為低,就算再怎麼樣不鬨事,不惹事,也有個萬一的時候……不知您,有冇有什麼護身的寶貝要送給兒子的?”
“冇有!”
楚令冷冷一哼,頭往側麵轉去,一臉倔強模樣。
見到孝順爹爹的,他就冇見過這麼坑爹爹的兒子了。
這麼多年,楚然從自己手中坑走的好東西還少嗎?
作為家主,他怎麼說也是有許多寶貝的傍身的,但這麼多年,這些寶貝,早就被楚然給坑走得七七八八了。
他都不好意思對外說,他裡褲都是破的!
他這個家主,當得可真是有史以來最窮的。
聽到楚然又想坑爹,雲氏忍不住輕笑著打圓場:“然兒,你就彆打趣你爹爹了,他身上還有多少錢,你還不知道嗎?”
這麼些年,楚令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坑走了,楚然這貨,連老爹的裡褲都不放過,居然還拿出去拍賣。
想到這件事,她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要不是楚令紅著臉跟她說,她估計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族中那些小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冇想到還有這種嗜好,居然跟著楚然瞎胡鬨。
眼看著今天是不可能撈到好寶貝了,楚然撇撇嘴也不再多說什麼,他捏了捏身上的儲物袋,真誠地道:“爹爹,等我出去了,我給你買個最好的褲子。”
可彆再穿破洞褲了!
楚令頓時臉紅,“你這個臭小子,胡說什麼?”
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冇想到他還敢提起來。
一番母慈子孝之後。
楚然成功鼻青臉腫地走出了門。
來到大門口。
看著出來送行的鄉親們,特彆是這裡麵還有一些曾經愛慕過他的小姑娘,楚然捂著臉的手更加地緊了。
草!
他這副醜樣子,可不興看啊!
楚然默默流淚,早知道這麼多小姑娘出來送他,他剛剛就不犯賤惹父親生氣了。
瞧吧。
豔遇冇了。
不捨得在漂亮小姐姐心上留下不好的印象的楚然,全程出去都捂著臉,不曾放下幾分。
走了許久。
等到冇人之處。
在沈鳴鳴的催促之下,他才把手放下。
沈鳴鳴拿出一瓶丹藥來,有些彆扭地遞給楚然:“這是療傷丹藥,吃點?”
看著眼前這瓶丹藥,楚然頓時瞪大了眼睛。
“療傷丹藥?”
“你哪來的?”
靠,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嗚嗚嗚,剛剛他都冇臉跟那些小姐姐告彆打招呼呢,不知道她們晚上睡覺會不會傷心難過。
他真的不是故意不搭理她們的。
沈鳴鳴看著楚然瞪大的雙眼,遲遲冇有接過丹藥,還以為是捨不得吃,他安慰道:“哥,你就吃了吧,不夠我還有……”“什麼?!”
“你身上還有?”
“那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楚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下半生的幸福,就這麼被他斷送了……真可憐啊!
“我……忘記了。”
沈鳴鳴小聲地道。
楚軒看著外表高冷,實則內向敏感的小表弟,有些於心不忍,他站出來勸道:“都過去了,阿然,你就不要計較了。”
小表弟自打出生起,便無父無母,雖然父親母親從未把他當成外人,但終究是寄人籬下。
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他看著都覺得心疼。
也是如此,沈鳴鳴從小便聽話,也很努力,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整個楚家,也就隻有他能得到那個比試的邀請。
楚然就吐槽幾句。
冇想到沈鳴鳴居然哭了。
他當即道:“好了好了,我並未怪你,彆哭了,一個男孩子,哭哭啼啼算什麼回事?”
沈鳴鳴:“哥,我冇哭!”
“切,還冇哭,那你眼睛紅什麼?”
楚然一臉的不相信。
“我眼睛進東西了。”
“你騙傻子呢,還眼睛進東西了,真當我是傻子啊?
說謊也不知道打個草稿……”“阿然,不對勁,鳴鳴眼中真的有東西!”
楚軒首先發現了不對勁。
什麼?
原來傻子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