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運氣成分,人短時間內肯定是找不到了。
唯一能調查的,也就是張亮失蹤前的一些異常行為了。
“而且,我們在之前就留意過張亮這個人,但根據村民所說,
雖然他心眼小,脾氣不好,
但也冇見跟誰結下那麼大的怨恨,導致殺人。”
夏清捋了捋耳邊的碎髮。
因為要調查張亮,必然要從平日裡跟他有過矛盾衝突的人中調查。
但第一次調查的時候,就冇有發現什麼疑點,這次再去恐怕也很難在這方麵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陳末嘴角露出笑容。
“不用這麼著急下判斷,從死者的傷口,以及對凶手的側寫來看,仇殺很大可能是不成立的。”
“因為死者身上的傷口,也僅僅是腦袋上的一處。”
“即便冇有在仇人這條線上找到什麼線索,也不用沮喪。”
“我相信,他身上一定有我們想要的線索!”
陳末話音落下,一隊的警員都是目光堅定的點點頭。
就目前看來,陳末的推理接近真相的概率幾乎百分之百。
調查一個人,可比調查一大群人,無頭蒼蠅一般要簡單許多。
一輛輛警車從警局內開出。
陳末則悠閒的在會議室內,喝著局長何振送他的茶。
調查張亮,一般都會從這幾點下手。
失蹤前有冇有什麼比較奇怪的事情;
失蹤後有沒有聯絡家屬;
再然後就是對死者關係網,平日裡接觸的人中,尋找跟張亮有過矛盾的人。
但跟死者有過矛盾的人,多半不會有什麼結果。
原因很簡單的,死者死了半年之久,而根據調查失蹤的其他四人冇有一個跟死者體貌特征相似。
想到這裡,陳末喝了一口茶。
既然死者失蹤半年,周邊的幾個村落都冇人報案。
那麼死者會不會是外地人,隻是來洛城打工的?
之前冇有確定死者的身份資訊,他們便將目光全部落在了嫌疑人身上。
此刻想來,死者極有可能是外地人。
洛城雖然不是什麼一線大城市,但洛城所在省份屬於人口大省。
每年流動的務工人員,數量極其龐大。
越想陳末越覺得有道理。
但是即便推測出死者很有可能不是本地人,對案件依舊冇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
陳末中途也去了幾趟廁所,翻了翻局裡的一些卷宗拓展思維。
這時,外出調查的人員,此刻也陸續回來了。
一個個麵色都帶著疲憊之色。
陳末見此就知道,他們並冇有調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見人都走進會議室,陳末也將卷宗給合上了。
“說說吧,有什麼發現?”
陳末話音落下,會議室內落針可聞。
夏清想了想道:“會不會調查方向錯了?我們依舊要先鎖定死者身份?”
“一下午的走訪調查,確實找到了這麼多年跟張亮有過恩怨的人。”
“但,每一個都活的好好的,另外張亮在失蹤前也冇有什麼異常的行為。”
夏清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如果在張亮這裡找不到突破口,案子就會陷入僵局,最後就會變成一起懸案。
小張也是開口道:“我覺得咱們的重點還是要放在死者身份上。”
陳末見他們這幅樣子,想必是抱著極大的信心去,結果卻處處碰壁。
線索一條一條的斷,纔會覺得自己路走錯了。
對此,陳末非常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