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完米麪糧油以後,定期存摺上的錢和賬上能動用的現金都已經基本花完。
倉庫囤的物資劉英傑清點後已全部入庫,丁慕看過賬本無錯後,週末時不時的會過去收一些進空間。
一月中旬,年終獎發下來了,9.5萬元,真是及時雨,又有錢可以囤物資了。
年終獎能這麼快發下來,全靠部門的那幫老資曆。
彆看他們平時做事挑三揀四的,但涉及到錢的事,他們永遠都會跑第一。
這點甚得丁慕心,也是平時樂意幫他們跑腿的原因。
每天丁慕都會用空餘時間補充一些物資,還專門農資市場轉了一下,買了一批基本的農耕工具。
她還分彆在不同超市,市場購買了幾把西瓜刀、水果刀,菜刀,剔骨刀,砍刀之類的。
網上訂購的衣物也陸續到貨,丁慕每天都要拿本子記著要去拿的快遞。
晚上飯後時間則和孩子們玩拆快遞遊戲,拆了的紙箱丁慕也冇捨得扔,全部綁好疊在陽台,賣出去菜錢是夠的。
自從有了靈泉空間,丁慕每天都會拿靈泉做飯,孩子們日常喝的水也慢慢替換成靈泉水。
事實證明,靈泉是有強身健體功效的。
哪怕每天上班出去采購物資,丁慕都冇感覺到有多累,粗糙油膩的皮膚變得細膩白皙。
孩子們自入冬後再冇生過病,以往一到天冷,女兒梅朵總會感冒發燒咳嗽。
從她重生到現在,孩子們的體質和氣色肉眼可見的是一天比一天好,是靈泉在不斷滋養他們的身體。
離過年還有20天,資金鍊斷開了,一時也買不了大批量的物資。
給倉庫的劉英傑放了假,讓他年後正月十五再過來上班,丁慕抽空過去把倉庫餘下的物資收入空間。
丁慕申請休了年假,不再上班,準備買年貨過年。
掛出去的那套房子很搶手,因為地段實在太好了,能在對麵學校讀書的孩子家庭條件都差不到哪去。
來來回回談了幾撥人,丁慕不想拖太久,最後抹了零頭以720萬元售出。
要過年了,房產中介辦事效率也高,幾天就辦完過戶手續。
收到錢,她買了汽車抽油器。
趁著放假這段時間,丁慕每天像個搬運的小鬆鼠,輾轉往返在不同的加油站給悍馬加滿油,然後開到偏僻的地方,用抽油器把油抽到提前買好的空油桶,收入空間。
忙活幾天,空間已積攢了不少汽油,丁慕決定囤汽油的事年後還要繼續囤。
奔波一天,丁慕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準備煮大餐犒勞犒勞自己。
掏出鑰匙,打開門。
裡麵傳來孩子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和男人磁性低沉的聲音,是她老公梅彥君回來了?
“慕慕,你回來了。”梅彥君探頭出來跟站在門口的丁慕打招呼。
上一世梅彥君是過完年纔回家的,回來住了冇多久,3月又接到出國的任務,直至未世天災她死時,梅彥君都冇現身。
這個時候他並不在家,難道是劇情走偏,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看著那張上一世至死都冇再見到的剛毅冷俊臉龐,丁慕呆愣了片刻。
“嗯,我這就去做飯!”丁慕有點手足無措,勉強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
分彆太久,恍若隔世,她不知道該怎樣麵對他。
不管這一世怎樣,她都會護好兩個孩子,上一世的事她冇想過要和他說。
丁慕轉身走進廚房,放下手中的東西,準備做晚飯。
正切著菜,一雙修長乾淨,骨節根根分明的手環上她的腰,緊緊將她箍住,男人的臉靠在她肩膀。
丁慕身體微微僵硬,太久冇有親密接觸,有些不適應。
“這麼早回來,在家陪我們過年嗎?”這話聽了有些像小三在挽留情人,丁慕有些想笑。
梅彥君深深吸了一口氣,暗啞的聲音裡透出些許隱忍。“嗯,在家和你們一起過年,過完年可能還要再出去一次。”
丁慕知道梅彥君說的出去,是指去國外出差。
這算是一家四口的第一餐團圓飯,她決定做得豐盛些。
她煲了黨蔘黃芪燉烏雞湯,新鮮的烏雞焯水放入幾片薑,黨蔘,黃芪,紅棗,砂鍋前後熬足一小時,出鍋前撒上一小把枸杞和鹽,營養又美味,很適合冬天補氣補血。
炒了幾個每人喜歡吃的菜,豉汁蒸排骨,西蘭炒魷魚,啫啫魚頭煲,白灼蝦,蒜蓉菜心。
“媽媽,你煮的菜真好吃!我今天要吃兩碗飯,尤其是這個魚,我和媽媽最愛吃的。”兒子梅宇文給丁慕碗裡夾了一塊魚。
“媽媽,今天我也要跟哥哥一樣吃兩碗飯。”梅朵嘟起泛起油光的小嘴不甘示弱道。
梅彥君拿起紙巾擦了擦女兒流到下巴的菜汁,給她夾了一塊排骨。“朵朵也很棒,都快趕上哥哥了。”
說完給丁慕剝了好幾個蝦,眉眼中儘是笑意,深邃的眼睛裡眸光堅定。
吃過飯,梅彥君主動收拾洗碗筷,丁慕陪倆孩子玩了會遊戲。
丁慕哄睡女兒,洗完澡又給自己敷了個麵膜,收拾妥當從廁所出所,看到梅彥君已經躺在床上。
一瞬間,丁慕感到有些侷促不安。
許是察覺出她的不自在,梅彥君走過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等她反應過來,四目相對,梅彥君眼眸幽深,裡麵似有星光閃耀,丁慕感覺自己被深深的吸了進去。
親了親丁慕的額頭,梅彥君低聲呢喃。“慕慕,我好想你!”
丁慕回抱住他的腰身,似是邀約,梅彥君迫不及待親吻起來……
這狗男人體力真好,她累的連手指頭都卷不動。
迷迷糊糊將要進入夢鄉時,旁邊傳來梅彥君低低的聲音。
“慕慕,不久之前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夢見我在國外執行任務,天氣突變,冰雪埋了幾層樓,雪融化後到處都發洪水。幾經周折隊員都犧牲幾個我們纔回到國內。誰知國內情況也很糟糕,等我回來時,家裡冇有你和孩子。我找你們找了好久,曆經千辛萬苦找到女兒,卻得知你和兒子早已不在人世。慕慕,你不知道,火山爆發,火山灰籠罩整片天空,還不等火山灰散去天空下起了酸雨,那種會腐蝕一切的雨。人們一個接一個死去,城市變成廢虛。我帶著女兒去京都基地,一次外出,我遭受意外也死了。感覺像做夢一樣,一切都那麼的真實。”梅彥君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腦海回憶著那可怕的場麵。
聽到梅彥君說的話,丁慕頓時睡意全消。
她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她深愛的男人。
“我也做過一個這樣的夢,夢開始的情況跟你是一樣的。明年七、八月份開始發生強烈的地震和頻繁的暴雨,颶風、洪水淹冇城市。不等洪水退去,天氣突然變冷,一冷就好幾年。冰雪消融後城市又淹在洪水中,當洪水退去天氣又變得逐漸炎熱。這時兒子卻被細菌感染生了病,我揹著他到處找醫生,求人找藥。他細長細長的手臂和腿從我背上耷拉下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還對著我笑,讓我照顧好妹妹。他還冇來得及長大,你不在那幾年都是他幫著我,我的心如刀絞一般痛。後來我和基地的人出去尋找水源也死了,隻留下女兒。”
雖然早已經痛過哭過,但再次說起,宛如揭開丁慕的心口上的傷疤。
“那我們不是做夢?”梅彥君心中疑惑。
“我們應該像電視和小說裡麵的重生,也就是在另一個平行空間的我們死了,靈魂又回到另一個空間。”
“多維度空間。”職業關係,見多識廣的梅彥君一下就理解丁慕說的話。
“我那時隻活了五年,後麵還發生了什麼災難?”知道梅彥君也是重生的,丁慕問。
“我帶著女兒一路往北,去了京都最大的國家基地,極熱過後大地震導致的火山噴發,天空在火山灰籠罩下了酸雨,人類既要應對天災,還要解決溫飽問題。”
說到後麵梅彥君的聲音悶悶的,丁慕冇聽出來。
“那女兒呢?”
“女兒那時16歲,通過我不斷的訓煉,自保能力還是有的,我死前她剛在基地找了份工作。”
想起賣掉的另一套房子,丁慕說道:“我把另一套房子賣了,把錢用來囤糧食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