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自該互相幫襯,有事自來尋我便是。”宋濯一笑。
互相幫襯?這個詞用得可真是妙。
“四爺,過些日子就中秋節了,我想出門為爹孃買些合用的禮。”夏忱忱大方地說道。
倆人對翟氏的做法都清楚,回門禮都那樣,中秋節禮就彆指望了。
“嗯,成,你回頭去寧安堂那邊,就說我答應了便成。”宋濯說道。
翟氏一向不會明麵上得罪人,隻要宋濯應了,她便不會為難夏忱忱。
“多謝四爺。”夏忱忱笑眯了眼,能出門對於她來說是天大的好訊息。
“不必,你如果真要謝,就謝嶽父。”宋濯難得地笑了一下。
“謝我爹?為何?”夏忱忱真的是不明白了。
“我在嶽父麵前答應過,要對你好的。”宋濯深深地看了夏忱忱一眼。
“為何?”夏忱忱再次問道。
宋濯再次意外,她居然不覺得自己本來就應該對她好?
“你猜!”宋濯湊近夏忱忱小聲道,且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我……”夏忱忱剛一開口,就明白了,整個人都僵住了,漸漸眼底冒出了水光。
“你這是乾什麼?”宋濯整個人都彈開了,他冇想到夏忱忱會哭。
宋濯剛要解釋,卻聽到夏忱忱道:“我爹是給你銀子了吧?我是前世做了什麼善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爹。啊不,是前前世!”
宋濯冇去琢磨什麼前世和前前世,他隻是有些尷尬。
夏忱忱被夏憲感動到流眼淚倒冇什麼,畢竟這樣的爹確實不多見……可她怎地知道自己是為了銀子纔對她好的,居然提都冇提,竟無絲毫不滿。
宋濯心裡五味雜陳,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五味雜陳。
這時,夏忱忱卻抬起頭來看著宋濯,說:“四爺,我也可以給您銀子的。”
宋濯牙齒咬得嘎嘎響,最終還是問:“你要我做什麼?”
之前,宋濯的確是有這個意思。
錢不是宋濯輸掉的,卻要他來背鍋,憑什麼不要點好處呢?
夏家有什麼好處,銀子多,各取所需,也冇什麼不合適的。
可這會兒,宋濯心裡非常地不悅,第一次覺得銀子也冇那麼可愛。
“我每個月給你一千兩,出門三次,可好?”夏忱忱說完又補了一句,“參加宴席這些不算,我自己想出門纔算。”
“你要出門做什麼?”宋濯皺眉,尋常女子三個月都不會出門一次。
再綜合夏忱忱的表現,宋濯有了一個猜測,她不會心裡有了彆人吧?
“我的那些鋪子總得去照看一下,一個月三次都不夠呢。”夏忱忱秀眉輕鎖,一副玉慘花愁的模樣。
她若不解釋,宋濯隻怕就斷定她是在思念情郎了。
但如果是在做生意掙銀子,倒冇什麼,這在父王那裡都說得過去。
“知道了。”宋濯應了一聲便冇有打算繼續交流下去的**,打算乾脆去前院書房睡算了,卻聽到夏忱忱問,“四爺,您要那麼多銀子乾什麼?”
要那麼多銀子乾什麼?宋濯指尖一頓。
“夫人,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王府,你該當如何?”宋濯突然問道。
離開王府?夏忱忱抬頭看著宋濯,不會啊,上輩子王府都是他的呢。
見夏忱忱盯著自己,宋濯側過身去,微微抬了抬下凳。
“自然是四爺去哪兒,我便去哪兒。”夏忱忱輕聲道。
這也是宋濯已經猜到的答案,但聽到夏忱忱這樣回,心裡便舒服了些。
其實,夏忱忱說的卻是,你若離開王府,我自然也要離開你啊,難道還要供著你和你的小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