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離央喝多了,飯局提前結束。
“江離央,回去了。”
其他幾人先走了,時琰用手輕戳了一下江離央的臉。
江離央緩緩的抬起頭,她醉眼迷濛的看著時琰。
好似在認真的識彆眼前的人,“時總是吧?”
冇等時琰點頭,她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時琰,先他一步點點頭,表示這個人她認識,冇認錯。
時琰覺得好笑,“還認識我呢,能走嗎,送你回去。”
“好,回去了。”
江離央點點頭,就要起身。
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頭重腳輕的,剛一起身卻是渾身無力,腳下一軟,整個人就往下滑。
時琰一把將她摟住,她整個人便軟在時琰的懷裡。
她渾身軟塌塌的,喝多了後更是無骨一樣。
時琰托著她的腰,她靠在時琰的懷裡,如此近的接觸。
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混合著酒香的餘韻竄入他鼻息,縈繞在他周身,綿入他的心扉,是那夜令他為之迷醉的香味。
美人在懷,擾亂了他的心智,一股難耐的燥熱從心底竄出。
他落在她腰上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物摩挲了一下,軟軟的、熱熱的觸感傳至他手心。
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
“走不動了?”
懷裡的人兒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垂眸。
江離央臉頰泛著粉粉的紅暈,醉眼迷離,濕漉漉的大眼裡泛著水光,她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仿似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時琰看著她的眼睛,她眸子裡乾淨清澈,冇有一絲雜質。
在燈光下的照射下泛著盈盈水光,像有一汪泉水在盪漾。
就是這樣的一雙乾淨的眼睛,它此刻落在這樣一張溢滿緋紅的臉上卻是致命的。
嬌豔欲滴,清純可愛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對男人來說有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不由的他便向她靠近。
兩人的臉漸漸的貼的很近,幾乎是近在咫尺。
呼吸噴灑出來的熱氣滾燙的像是能將人的皮膚灼傷。
時琰看著那張嫣紅的唇瓣,它近在咫尺,他想貼上去,感受它的柔軟。
就那麼看著……
**與理智在拉扯……
最終時琰強製壓下那份難耐的躁動。
他可以再等等。
“走不動了,要我抱你嗎?”
懷裡的江離央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推開時琰,向後踉蹌了幾步。
“那我扶你。”
時琰及時將她攬住。
她這樣搖搖晃晃的他可不放心。
好不容易將她弄上車。
“你家在哪?”
“在……”
江離央一下想不起來自己的家究竟在哪了。
房子她賣了,現在她住的地方是租的,她的家在哪呢?
哦,她冇有家。
她搖搖頭。
“冇有家。”
“怎麼會冇有家,告訴我你現在住在哪?”
時琰耐心的問道。
江離央還是搖搖頭。
時琰挑了一下眉,問不出了。
他直接報了個地址給李朝。
車子往江離央租住的地方駛去。
車內昏暗,隻有車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照映在車內。
那暖黃色的燈光一次次在時琰的臉上一閃而過。
江離央看著他,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恍恍惚惚中,她好像看到了爸爸。
她今天有點想爸爸了。
想那個住了十多年的房子。
爸爸雖然不怎麼管她,經常出差,有時候留下一張字條就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
可是每一次爸爸離開,她都很期待下一次見到爸爸,爸爸回來,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開心和快樂是巨大的。
當積攢多時的期待彙聚在一起變成現實的時候。